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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憂參半倆男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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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憂參半倆男的

吃罷飯,衛曉瀾開始想著倆人接下來怎麽睡。

能怎麽睡,打地鋪唄。

其實衛曉瀾並不想在姚子期這個小破屋裏面住著,但是把姚子期一個傷者扔在這裏又不忍心。那小床感覺多躺半個人都能塌,不塌衛曉瀾也不可能跟姚子期擠在那兒。無法,只能去打地鋪。

正準備去村民家借床被子,衛曉瀾看到姚子期也想出去。

“你要幹嘛?”

姚子期指了指屋子外面:“我去搬些幹草,晚上鋪個睡覺的地方。”

聽姚子期這麽說,衛曉瀾莫名想起那陣兒被姚子期困在朱華派小院兒的黑暗日子。不想在小屋子睡了,想跑。

但衛曉瀾沒跑,也沒借到被子。村民坐地起價,衛曉瀾氣得走了:不就不蓋被子麽,忍幾天就忍幾天。

晚上,衛曉瀾把露天廚房收拾好進屋,卻看到姚子期已經穿著衣服在草鋪子上躺下了。衛曉瀾氣得一把把他拉起:“你在這兒幹嘛,睡床上去!”

“我只有一張……”

“我知道!”衛曉瀾根本不想聽姚子期的解釋,“你好好養傷,趕緊好了咱們早點走!”這家夥身體被他折騰成什麽樣了,自己心裏沒點數嗎!

感受到衛曉瀾有些生氣,姚子期不自主低下了頭。他知道衛曉瀾是為了自己好,可是他也舍不得讓衛曉瀾睡草垛。那床是不怎麽舒服,但總比這草垛強。

見姚子期還是不為所動,衛曉瀾耐下性子勸:“你早點好,我們就早點到朱華派,村子也能早點安全。”

姚子期其實覺得,即使今晚自己睡草垛,倆人明天也能出發。

“你再不去床上,我現在就走了!”衛曉瀾惱了。

姚子期趕緊起身去了床上。

整了整自己要睡的草垛,衛曉瀾斜眼兒看躺在床上的姚子期。

還能治不了你?哼。

在衛曉瀾的細心照顧下,姚子期好得很快。不久,兩人就離開了小村子。沒有耽擱地,兩人很快趕到了朱華派。

伯玉在聽到弟子們稟報是姚子期回來的時候,又激動又氣,讓姚子期趕緊來見自己。

“伯玉師父。”姚子期頭低地恨不得鉆到地底。

“還知道!……”話沒說完,伯玉就趕緊閉了嘴。他本想說“還知道回來”,但怕姚子期這小子聽不出好賴話兒,一個當真又扭頭就走。最終還是不說了吧。

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,伯玉開口道:“即已回來,便好好待著吧,為師還有很多事情要問你。”

“是。”姚子期點頭。

“這位是?”伯玉註意到姚子期身後還有個年輕人。

衛曉瀾作揖道:“久仰伯玉師父大名。在下破風派弟子,衛曉瀾。”

伯玉就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。破風派?破風派!不就是子期惹毛了的那個小門派?伯玉看著衛曉瀾的眼睛都微微張大了些,難道這個人是,子期曾關著的那個破風派弟子?

子期把人追到手了?!

伯玉內心大浪滔天,但面無波瀾。衛曉瀾也不知道伯玉在想什麽,只知道他盯著自己看了半天。衛曉瀾正想說啥,伯玉把眼神移開又看向了姚子期。

衛曉瀾借機戳了戳姚子期,姚子期才想起來:“師父,徒兒有一事相求。”

“說吧。”

“黑蛇幫要找我故鄉村民報仇,求朱華派能保護我故鄉。”

然後姚子期把自己跟黑蛇幫的過結都跟伯玉說了。

伯玉驚訝,但也沒那麽驚訝。前些日子就隱約聽說姚子期和□□的一些傳聞了,但伯玉相信姚子期不可能跟□□攪在一起,便沒有放在心上。至於姚子期大鬧黑蛇幫,他以為也是假的,因為他不知道姚子期有什麽理由要這麽做。

現在他才知道,原來子期已經被黑蛇幫纏上了。既已知姚子期身處險境,伯玉怎麽忍心袖手旁觀。

“為師知道了。你放心,有朱華派在,黑蛇幫不能傷你故鄉一人。”

姚子期補充:“還有我姑姑姑父,他們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
“為師會派人找到他們,把他們盡快接回小村子。”

“多謝師父!”姚子期充滿感激。

聽到姚子期說話又有了底氣,衛曉瀾也欣慰地拍了拍姚子期的肩膀。

解決了一件大事,兩人輕松地離開了門派偏殿。

衛曉瀾感受到了姚子期的開心,心情舒暢:“你看,伯玉師父根本沒把你‘叛逃’當回事兒,對你上心著呢。你姑姑姑父也肯定會很快回到小村子。他們會吉人自有天相的。”

姚子期掩不住的滿面紅光。

“行吧,那我也走啦。”說著,衛曉瀾就要朝山下走去。

姚子期本能地一把抓住衛曉瀾,但突然想起曉瀾不喜歡自己這樣,又趕緊松開了手,只皺眉看他:“你要去哪兒?”

“我也要回家啊。”

姚子期不想衛曉瀾走。他怎麽也沒想到,小村子的事情解決的那一刻,竟然也是和衛曉瀾分別的那一刻。

他想把衛曉瀾留下來,想做點什麽,可又害怕自己說什麽做什麽,會讓曉瀾生氣。

看姚子期呆楞在原地皺著眉,衛曉瀾知道他肯定是不想立刻和自己分開。輕嘆一口氣,衛曉瀾無奈地笑了:“好吧,那我休息一下再走。”誰讓自己這麽心軟,見不得姚子期那愁眉苦臉。

聞言,姚子期眉頭漸漸舒展,臉上又有了紅光。

“但說好,我要住山下。我對你那小破院兒有陰影。”衛曉瀾趕緊補充。

姚子期忙點頭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
其實姚子期跟衛曉瀾一起的意義也不大,兩人很快找到了客棧,一人一間房。

想著衛曉瀾就在隔壁,姚子期悶悶不樂。曉瀾不幾天還是會走的,怎麽辦呢。要不然,要不然再吃點生子藥?姚子期不想再經歷一遍那感覺,但他真的不知道還能有什麽辦法留住衛曉瀾。

衛曉瀾也一個人坐在屋裏面,什麽都沒心思做。他肯定是要走的,但沒想到,自己竟沒有想象中的開心。

也許是因為分別吧,不管跟誰分別,總是會有些憂傷的。衛曉瀾以為。

“咕咕……”啊,餓了,出去搞點吃的去。衛曉瀾起身往姚子期房間門口走去。

“子期,是我。”

聽到衛曉瀾在門口叫自己,姚子期立刻從自己的糾結中抽離出來,起身應門。

“好餓啊,我們吃飯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往飯館的路上,衛曉瀾突然想起來,還欠朋友一頓酒,就是那個屠夫,楚兄。

哎呀,看來還得在朱華派山腳下再待一段時間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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